甚至想聊聊过去那些疯狂岁月,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。
然而,因为肺炎疫情的关系,读者的生活节奏突然慢了下来,
但在她某次特别的要求下,才发现我们都是SW。
我们都能够在对换的角色中,知道另外一个角色要的是什么,知道怎么满足对方,
然后也知道如何在这样的角色跟状态中,品尝与满足。
只是短短的一段文字,但我看得出她在抽一根淡淡的香烟。
烟雾中那沉重的心情与阴郁的眼神,仿佛就跟往日一样,
我们只能在黑暗中相逢,然后在欲望的自由中重生。
我们曾经讨论过,为什么会有这段关系?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喜欢尝试SM?
随着初出社会的种种磨练,我越来越认同这个答案。
在这几年的有些早晨,有时候我会想着,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鬼地方?
穿着于是合身的服装,干着读者期待的事情,
小时候期待的那些事情一个一个兑现,却也一个一个令人乏味。
这个社会像是一把剪刀,将我们塑造与定型,直到我们慢慢接受。
接受,似乎是这个时间不得不教会我们的事情。
这样的生活也不是不好,但就是少了一点涟漪。
就像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公式里,你的每一步都已经被决定,或至少被那些期待决定。
看着其他人一样在轨道上奔跑,你光是停下脚步就会觉得对读者亏欠。
但那样的感觉只有一下下,那推着我的无名之物,又再度给我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,
如果生命的目的就是找著这些公式走,读书、升学、工作、结婚、生子、退休、等死……,
我并不是想反抗,也不是想革命,更不是不想走这条路,
只是偶尔想要偏离轨道,偶尔想要在呆板无奇的道路上没规没矩的手舞足蹈。
一旦那样的想法产生,就会被当成奇怪的人,
一点点沮丧,就会被说成心灵染上忧郁的颜色。
每个试图安慰你的人,他们不愿意聆听,只是试着从自己的立场跟你说话,
然后要你接受这样的角度,要你跟他站在同一边。
渐渐变成了明明不可以做,却又很渴望的事情。
此刻,对我们来说,却拥有了另一种层次的自由。
镜子中那个道貌岸然的自己,在这样羞于见人的状态中,解放了自我。
就像革命队伍的阵阵枪响,带着渴望奔向解放、却又有点胆怯的心灵,逐步前行。
“这就是自由的感受吧?即使只像烟花一样短暂…..。”
话题聊到这里,她问我,最近还曾经有过这种感受吗?
在某些想硬著头皮辞掉工作的瞬间,也许有,
但在搞清楚这只是天真的幻想时,也许又没有了。
你得戴着面具,你得掩饰人群中的那个自我,
让只有你知道的你自己,毫无后顾之忧在暗夜里行动,
继续上班,继续扮演那颗螺丝钉跟模范生的角色,
我到很后来才明白,很多时候戴着面具的你反而才是真正的你,
脱下面具之后,那些社交表情反而为你戴上了另一层看不见的面具。
我说有想过,但不知道是懒,还是欠缺行动力,
我说越来越少了,生命渐渐变得感觉太多而感受太少,
昨晚我们聊至深夜,许许多多的回忆跟感觉一一浮现。
希望黑夜中,我们都能够带上自由的假面具,与自己坦诚相见。